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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180度的转变,我被搞得晕头转向。这时,英国兵非常得意地向我们解释:绿区是联军司令部,我们英国士兵没有禁酒令,不能让美国人总做老大,以后有美国人再查就说是卖给我们英国士兵的。自从有了这个美丽借口,我们卖酒的胆子越来越大。
还有一次,来了个年纪大的美国军官,进了店,把我叫过去,连比带划地嚷嚷,大概意思就是说,不要这样卖,CPA(美英临时管委会)会封门的。我很诚恳地点了点头,把瓶子撤到后面。等他一走,我们又把酒摆了出来。
没过几天,来了一群穿西装的家伙开派对,喝得醉醺醺的。店里的工人指着一个鼻子通红的醉汉,我仔细一看———天!居然就是前几天叫我们不要卖酒的美国军官!
我印象中买酒最多的是两个宪兵,某一段时间里,只要轮到这两位执勤,一大早7时不到就来敲门,提着巨大的尼龙袋,贼头贼脑地站在门口,一个把风,一个挤进来买。抬出一箱酒,就被这个小心过度的家伙拖进了厕所,在里面操作一番,把白酒灌进矿泉水瓶子里,把威士忌灌进红茶瓶子里,然后悄悄撤退。
酒类销售的旺季一直持续了将近9个月。到了后期,美军加强了对酒类买卖的限制。餐厅门口常有乞讨的伊拉克小孩,美军开着巡逻车路过,远远地拉过一个小孩,委托他们进来协助买酒。
但也不是没有明目张胆的,一天下午,我们在大厅里聊天,门外响起了巨大的直升机轰鸣声。我刚跑出去,竟然被气流掀翻在地。飞机上跳下两个兵,看见我哈哈大笑,走过来说,买酒。我反问他说:“你们长官不惩罚你们吗?”两个兵又笑了:“我们长官叫我们来的。如果你愿意,可到我们那里的军营也开一家餐厅。”
(摘自《在死神脚下揾钱———两个深圳小子的火线淘金》刘磊帅学军/口述胡坚/记录海天出版社出版) 此新闻共有2页 1 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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