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我们也应该看到,道会武装毕竟是宗教迷信性质的武装组织,以散布"鬼神论"、"宿命论"以及"躲灾避难"、"枪刀不入,弹打不伤"等邪说,欺骗蒙蔽群众,在封建家长制下建立一整套荒诞乃至腐朽的道义、道规,带有浓重的愚昧落后性。同时,道会武装是地方性组织,有其较为狭隘的思想,也会产生消极的作用;道会武装也因组织成分的复杂性,其行动表现也不尽相同,也有的鱼肉百姓,成为反动政府的帮凶。如1929年4月12日,邳县窑湾地区土豪劣绅利用小刀会举行反革命暴动,以反对“洋学堂”为名,砸了窑湾第二小学,抓走了共产党员陆华安。伪丰县第一区区长李海楼利用安清帮,组织安清道德会,成为日伪的外围组织,当“湖西肃托案”发生大杀大砍时,红枪会则首先向苏鲁豫区党委进攻。自然,由于红枪会的世界观有其局限性,比较顽固,八路军也曾一度教训过他们。然而,在战争年代,急于中国革命的必要,我党对其采取了积极引导和利用的方法,指出“红枪会是民众反对军阀政治的一种力量,但这种力量必须与别的革命力量联合,且受别革命力量之影响,始能减轻其失败成分与反动性(因其组织散漫与迷信,故不耐战斗且富破坏性而少建设性)。”总之,对近代徐州道会武装,我们要用一分为二的观点加以分析,它在近代既起到进步积极的作用,又有消极反动的因素,而就整个近代史来看,其进步性和正义性要大于落后性和消极性。 此新闻共有2页 1 2 |